神面具，所以当时齐天山也没看到苏凡的真容。
苏凡狐疑：“老爷爷，你看着我干什么？”
齐天山沉声道：“你就是那苏大善人？”
“我？”
苏凡指着自己的鼻子，连连摆手：“我不是，我叫慕容云端，大半个月前还是个小乞丐，是心姨好心收留了我。”
“乞丐？”
齐天山眉头紧拧，转头看向身后的黑衣人：“马上去下面的人群里，调查一下这小子的情况。”
“是！”
两个黑衣人点头，朝下方掠去。
“老爷爷，你调查我干什么？”
“傻子都看得出来，像我这么乖巧的孩子，肯定不可能是那心狠手辣的苏大善人。”
话外之意。
老头，你不会连傻子都不如吧？
“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这孩子确实是我在大半个月前来奉天城遇到的，看他很懂事，所以就让他留在我身边。”
萧天心淡淡道。
“他是不是那小畜生，我自会调查清楚，你萧家，今天也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齐天山气势逼人。
“交代……”
萧天心喃喃，眉头微微一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让我给你一个交代，以为你是柳家家主？”
“掌嘴！”
黑袍人一步踏出，瞬间落在齐天山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在齐天山脸上。
“霸气！”
苏凡暗呼。
不愧是心姨。
众目睽睽之下，完全不给齐老狗面子。
这黑袍人，他也见过。
上次在醉仙楼门口相遇的时候，黑袍人就跟在萧天心的身边。
想来应该是萧天心的心腹。
这一巴掌，在齐天山的脸上，留下一个醒目的巴掌印。
齐天山摸着火辣辣的脸庞，死死地盯着黑袍人，眼神里爬起一丝戾气，一股滔天气势轰然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