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小天起身邪笑：“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欺负人？”
“欺负人？”
苏凡愣了下：“那你内疚吗？”
“不内疚啊！”
王小天摇头。
这有什么好内疚的？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那不就得了。”
苏凡没心没肺的走出院子，来到湖边，捧起清凉的湖水，狠狠地搓了把脸。
李有德和王小天也跟出来。
“凡哥，在封九天和楚云瑶之前，你到底想选谁？”
没外人在场，两人都是喊凡哥。
有外人在的话，那基本都是喊魔头。
“我个人，当然是倾向于楚云瑶，毕竟长得美，比较养眼，跟美女合作，心情都能变好。”
“并且，她还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
苏凡凝视着湖面，沉吟了会，又道：“不过这封九天，坦白说，除了最开始跑来给萧家施压，其实也没做过什么伤害我们的事。”
“确实。”
李有德两人点头。
无论是柳家派人来暗杀他们，还是沈如风在日月宫针对他们，封九天都没有参与。
甚至还在劝柳家和沈如风。
苏凡长呼一口气，起身桀桀一笑：“管他什么封九天，什么楚云瑶，我们进入日月宫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调查司徒月。”
王小天问：“那如果查出，司徒月就是日月宫的人，你想怎么样？”
“苏家的族人不能白死！”
“李家的族人，也不能白死！”
苏凡眼中寒光闪烁。
“没错。”
李有德点头，目中杀机涌动：“不止是苏家和我李家的族人，其他那些战死的亡魂，也在等着我们为他们报仇雪恨！”
王小天沉吟了下，转头看向院子：“封九天先不说，吴老作为一个老古董，如果司徒月真是日月宫的人，那他应该知道吧！”
“不能随便打听。”
苏凡摆手。
“为什么？”
王小天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