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元凶,还有,还有虎刺钩藤,划破了我的裙袍,擦伤了脚背,踩过的石头被足底的血染上了一层通红的颜色,那也不肯停。
别馆的主人打马追来,别馆的将军寺人也都浩浩荡荡的跟着,往下走了好一段路,还闻得见从崖边飘来的焦香,酒也温好了,但人也都下来了,这顿狩猎后的野味再没有人吃。
马蹄声迫近,萧铎一把把我薅上了马,我哭着扑腾,“放我下来!放开我!”
那人的脸又开始白得像个鬼,冷得要凝出冰来,“记住了,我不许你死时,你就得活着。”
我哭着问,“我想死就死,活着干什么?”
那人平静地说话,语气疏离凉薄,“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