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人一马原本也那么高大,然在这壮阔的山水之间,高人大马也显得那么的渺小,那么地微不足道。
我骑着暮春在山间奔走,自由的风吹飞了马鬃,也吹飞了我束成一股的乌发,我的袍袖,我的衣袂,我的一切都在这自由的风里鼓荡。
这是第三次自由。
但愿这一回是真正的自由。
稷昭昭新的人生就要来了。
瀑布飞流直下,溅起高高的水花,溪水能洗脸,野果子就能饱腹,夜里与暮春躺在一起,生了火躺下就能睡得香甜。
顺着溪流往下去,必能找到有人的地方。
必能。
活到现在,再没什么能打倒稷昭昭。
是我一人恍惚了,还是什么缘故,总察觉暗处似有人盯着,有时候猛地能听见哪处落了一地的松针突然响了起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蓦地转头去看,喝问一声,“谁!”
树影森森,却又什么都没有。
走兽的低嚎好似不远不近,却又惊得马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