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仰去,脚下一滑,倒吸一口凉气,面上冕珠猛地击出清泠的响,整个人都险些仰面栽倒下去。
阶下的内官甲士连忙上前搀扶,忙不迭地伸出许多手来,惶惶然叫道,“大王!”
“大王!大王啊.............”
“护驾!护驾!啊呀.............”
“王要倒了,王要倒了,大公子快快放手!”
公子萧铎不放手,登时就有甲士又一次拔出刀来,齐刷刷的刀锋闪着寒光在雪里也晃得人眼前一瞎。
我心里矛盾又挣扎。
我是多么希望这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就在此刻穿透公子萧铎,将他传出无数个窟窿,却又想着这刀啊剑啊就此打住,都远远地退去,退至离他十万八千里。
我仔细地盯着,盯着刀锋,盯着石阶上下的人,一双手在宽袍大袖中紧紧攥着,竟也不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