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
“唯。”
“对了,谁刺杀的你?”
“是骆业,他承认,刺杀我就是希望能挑起我曹家内部的矛盾。而且他觉得,我若身死,必能重创大父的精神。
骆业是个忠臣,心心念念的都是天子,在狱中择机自杀了。”
“你很看好骆业?”
“我很敬佩骆业的精神,又痛惜他的愚蠢。他为天子而死,可惜天子根本不会在乎,甚至不会因为他的死,对祖父强硬一句。
骆业的忠诚,给了天子,真是一个笑话。”
“关于天子,随他去吧。”
回去的路上,曹祜坐在马车中,反复思索着整个案子。
司马栎的死,源于消息走漏。消息的走漏,大概率是魏郡郡府的人。而这个人,又是谁呢。
曹祜突然想起,刘劭曾跟他说过,审固的贵人,乃是司马栎。
曹祜回到郡府,立刻招来刘劭。
“孔才,我曾听你说,审固的贵人,是前议郎司马栎。”
“正是。”
“你凭何这么说?”
“每年的六月二十二,审功曹都会请假,前往司马栎府上,为他祝寿,所以我才有次判断。”
曹祜点点头。
真若如此,那审固就是最有嫌疑的人。
就在这时,徐质来报,魏郡功曹审固,前来求见。
曹祜心中一动,站起身来,走到门口。
审固正向正门而来,他步子不大,但步履矫健,迎上曹祜目光,却浑然无惧,其模样倒像是英勇就义。
曹祜突然说道:“子朴,将他拿下。”
徐质听令,立刻上前。
审固虽然是士兵出身,但却非徐质对手,虽尽力抵挡,但很快便被徐质给制住,按在了地上。
徐质从审固身上,搜出匕首一把,上面泛着乌黑的寒光,很明显是淬了毒。
曹祜来到审固身边。
“审功曹,咱们什么仇,什么冤,你非要制我于死地?”
审固没有回答,而是问道:“曹府君如何识破的我?”
“对待我这个府君,你的眼里,没有敬畏,只有杀意,这一条算吗?”
审固听后,有些愤恨道:“可惜天不佑我,未能杀你。”
“你是在为司马栎复仇吗?”
审固不言。
“司马栎已死,可你为了报恩,甘心冒九族倾覆之凶险,犯下十恶不赦之大罪,此举值得吗?”
审固反问道:“昔日有田横五百士,俱自刎而死,他们值得吗?若无司马公,我早就横死在哪个街头了。
我的命都是司马公给的,我何惜此命。”
曹祜知道,自己无法让他动容,摆摆手,让人将审固带下去。
这时郑度来到曹祜身边。
“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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