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说着,将书写的曹操遗诏,呈给了丁氏。
丁氏翻了几下,便放在了桌案上,笑道:“可是,这封遗诏,跟先王给我的遗诏,有所不同。
我这封遗诏中,先王明确告诉我,他百年之后,晋公成为曹氏家主,而魏王国,不再传承。
这封遗诏,跟先王在朝廷面对天子时的安排,亦是相同。
子桓并非王太子,为何违背先王的意愿?又为何在没有返回邺城,与朝中上下商量的情况下,贸然继承魏王大位?”
“母亲,父亲可能确实是想将天下权柄,交还给天子,可万没想到,天子竟然行丧心病狂之事,毒害父亲。
父亲为了曹家,只得命我临危受命,继承魏王之位,稳定局势。”
“名不正则言不顺,说到底,子桓说的,全是你一人之言,何以让天下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