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
“都怪这个老毕登，瞎几把引导舆论。”
“是啊，咱们差点就冤枉好人了！”
“方龙王他没毛病！”
“这个老登都能当校长教书育人，怪不得15中这些年来没出什么人才。”
“都是这老登照的！”
“谁家有孩子，以后千万别考15中，去了就是区！”
别说，转移火力这招真好使。
刚才那些还在狂喷方青尘的人，立刻调转矛头，开始猛攻马校长。
恨不得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拉出来鞭尸一遍。
更是分分钟就把他打成了临江15中的罪人。
先扣帽子后站队，打法依旧老一辈。
网上更是炸了。
网枪的高造价也科普出来。
风向也开始调转。
开始夸方青尘富公，财力雄厚。
几枪就是普通人的一辈子。
喷马校长的弹幕也开始刷屏。
听着周围七嘴八舌的声音，以及无数异样的目光，马校长老脸锅底一样黑。
身体更是筛子一样抖。
现在地上要是有个缝，他肯定钻进去。
他知道，自己攒了一辈子的名声今天算是彻底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