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总没接话，但也没再反对。
张勇面无表情地在本子上记了点什么。
夏冬心想，蒋帆这第一步走得不错。
先示弱，再亮刀，老江湖的打法。
不过他没打算就此收手。
蒋帆从文件夹里抽出第一份材料，摊在桌上。
“在来之前，我做了一些功课。”
他把材料分成几份，往马老师和张勇的方向推了推。
“这些是谷歌趋势上关于淘宝海外关键词的搜索量变化，时间跨度是过去一年。旁边这份是Alexa的流量排名数据，覆盖了淘宝海外站和几个主要竞品。”
马老师拿起材料翻了翻。
蒋帆继续说：“国际邮费报价、海关小包数据、海外买家论坛的投诉记录，这些是公开渠道能拿到的。还有公开店铺的成交记录、几家支付机构的财报，以及第三方机构做的海外买家满意度问卷。”
吴总插了一句：“这些都是外部资料。”
蒋帆点头：“对，都是外部资料。”
他从文件夹里又抽出一份：“但我做了交叉验证。我用少量抽样下单的方式，结合流量入口数据、公开成交记录、抽样订单的实际体验，再加上支付行业规模报告，做了多源交叉估算。”
张勇放下笔，抬起头。
蒋帆说出了结论：“根据我的估算，淘宝现有海外业务的访问量并不低，但成交转化率大概率在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一点五之间。”
会议室里有人低声嘀咕了一句。
蒋帆抬手示意：“我强调一下，这是交叉估算给出的置信区间，不是精确数据。我拿不到你们的内部报表，所以只能这么做。但我觉得，真实数据，和我的估算偏差应该不大。”
吴总皱着眉，刚要开口。
张勇忽然对旁边的秘书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把上个月海外业务的运营报表调出来。”
秘书出去了不到两分钟，拿着一个文件夹回来。
张勇接过，翻开，对照蒋帆给的数字看了一遍。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张勇合上文件夹，看了马老师一眼。
马老师问：“怎么样？”
张勇的回答很简洁：“他给的区间，覆盖了真实结果。”
会议室安静了足足五秒。
吴总的脸色变了变，但没再说话。
夏冬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他忍住了没翘太多，毕竟这是别人的主场，笑得太开心不合适。
马老师看了蒋帆一眼，又看了夏冬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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