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甚至和皇帝狗咬狗的大礼。”
江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将军,您只管练兵备战。脏活累活,还有这勾心斗角的破事,交给我。”
“不管是蛮子还是皇帝,想动咱们的碗,我就砸了他们的锅。”
风雪中,两个男人的身影并肩而立。
一个如山岳般沉稳,一个如孤狼般阴狠。
从这一刻起,大乾的北境,不再是朝廷的北境,而是他们两个人的北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