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下面那震撼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失业?”
江鼎笑了笑,冲着下面的铁头喊道。
“铁头!你想什么呢?这锤子是死物,你是活人。”
“以后这种费力气的粗活,交给它干。你要干的,是精细活。”
“它把铁砸成板,你把板打成甲。它把铁砸成条,你把条磨成刀。”
“这就叫——流水线。”
江鼎指了指那个还在轰鸣的巨兽。
“从今天起,咱们北凉的陌刀,不再是一天一把,而是一天一百把!”
“咱们的板甲,不再是只有军官能穿,我要让黑龙营的每一个兄弟,连屁股蛋子上都包着铁!”
“吼——!!”
工匠们沸腾了。
他们不懂什么流水线,但他们听懂了“一天一百把”。这意味着他们不用再累死累活地抡大锤,却能造出更多的兵器,换更多的工票和肉。
这就是希望。
……
这边的打铁声震天响,那边的帅帐里,气氛却有些凝重。
赵乐正坐在桌前,拨弄着算盘。李牧之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块刚送来的、还带着热乎气的甲片——那是水力锻锤刚砸出来的样品。
“好铁。”
李牧之用手指弹了弹甲片,发出清脆的鸣音,“致密,坚韧。比大晋神机营的甲还要好上三分。”
“东西是好。”
赵乐叹了口气,把账本推到李牧之面前。
“但是夫君,这花销也太大了。”
“公输大师那个水力锻锤,光是修水坝和造水车,就花了两万两银子。还有那个‘真理院’,简直就是个吞金的无底洞。”
“虽然咱们从大楚赚了不少,但也经不起这么造啊。”
赵乐揉了揉眉心,这几天她为了平衡收支,头发都快愁白了。
“而且,我听说……”
赵乐压低了声音,“江参军还要搞什么‘水泥’?说是要烧石头粉,用来修城墙?这也得要钱,要大量的煤。”
“钱的事,我想办法。”
李牧之放下甲片,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他是个纯粹的军人,让他杀人行,让他搞钱真是难为他了。
“不用你想办法。”
帘子一掀,江鼎走了进来。他身上还带着一股子铁锈味和煤烟味。
“嫂子,别愁了。这钱花出去了,那是变成了咱们的骨头和肉。存在库房里,那就是一堆死物。”
江鼎自顾自地倒了杯茶。
“而且,那个‘水泥’必须搞。那是咱们保命的东西。”
“保命?”赵乐不解,“石头粉能保命?”
“能。”
江鼎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敲在虎头城的城墙上。
“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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