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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母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一时间,心里的怒火被巨大的震惊和一丝丝的心疼所取代。
这……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如果不是这样,又要怎么解释眼下这荒唐的一切?
她看着女儿那张写满 “委屈” 和 “倔强” 的脸,紧绷的身体终于垮了下来,靠在了沙发背上。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力感:“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先和我跟你爸商量呢?”
苏心悦抬起脸,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说了,你们一定会阻止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敲在苏母的心上:“爸的脾气您知道,他要是知道我为了报恩去做这种事,他会打断我的腿。您也一样,您会觉得我疯了,会把我关在家里。”
“可妈,那是一条人命啊。”
苏心悦的语气里透着一种超乎年龄的沧桑和疲惫:“是他把我从那群畜生手里救出来的,只要他有需要,我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带着这辈子唯一的遗憾走。我做不到。”
这番话,情理交织,将 “报恩” 这个动机抬到了一个道德的制高点上。
苏母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苏心悦精心营造的悲情氛围。那份刚刚升起的,对女儿遭遇的同情和心疼,被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所取代。
“他知道你结婚了吗?” 苏母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力度,身体又往前倾了些,追问的意图很明显。
一个有恩于你的人,如果品行端正,怎么会向一个已婚妇女提出这种荒唐的要求?这是最基本的逻辑。
苏心悦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脸上的悲伤没有丝毫破绽:“知道。” 她回答得很快,“我告诉他,我已经和林更近结婚了,而且我们还准备要小孩了。”
“我也提过,可以找个人帮他。” 苏心悦补充道,主动堵死了另一条路,“但是他不同意,他说他不相信外面的机构,也怕有什么隐藏的疾病,会影响到孩子。”
她抬眼看着母亲,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他说,我是他最信得过的人,知根知底。
他觉得我身体健康,人也聪明,生下的孩子才会是最好的。”
这番话让苏母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这听起来,不像是报恩,更像是一种自私到了极点的挑选。
“他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苏母的关注点迅速转移,“他有没有想过,他要是人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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