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理,本应让一对新人行拜堂之礼……
然而,想必诸位也清楚,小女自幼身体孱弱,昨晚整夜未能安睡,今晨起来便已身体不适,实在无法支撑着完成拜堂仪式……
幸得贤婿通情达理,应允免去拜堂、磕头这些繁文缛节。既如此,咱们便开席吧,来人中,上好酒好菜!”
“且慢。”
清冷之声猛然传来。
全部人视线都转向普通装扮之妇人。
这女子身着的服饰虽谈不上华丽出众,然而周身散发出的气质却超凡脱俗、清逸不凡。
当她现身于门口时,众人的目光竟不由自主地全被她吸了去。
见是她,岑员外夫妇面色立刻变了。
“岑员外、岑夫人,两位如此行事,不合乎礼法吧?”
汤楚楚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语带讥诮道,“我弟弟大婚,我身为他嫡亲的大姐,竟连一张请柬都未曾得到。这究竟是抚州特有习俗,亦或是你们岑家自定的规矩呢?”
汤楚楚身姿挺立于岑府宴堂门处,周身的气势大开。
刚瞧见她,岑员外面色瞬间一沉,他明明反复叮嘱了好多回,大门那群没用的家伙怎么还是让汤家之人入内了。
他心里琢磨着,既已经将汤家得罪死,那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得罪彻底好了。
全部事都照他的预料发展,但这女人居然跑到他跟前来,若这女人讲啥不好的言论......
他马上给一旁的管家眨了眨眼。
管家会意,领着俩侍卫,气势汹汹上前:“小娘子,来错地了,但今天岑宴请宾客,上门便是客,我岑府于偏殿准备了酒菜,请移步至偏殿有餐吧......”
俩侍卫来到汤楚楚两边。
汤楚楚“噗嗤”一声直接笑出了声,扯着嗓子喊道:“岑家这待客德行,想跟汤家攀亲家?做你们春秋大梦去吧!岑员外,你识趣点,麻溜儿将我弟弟放了,不然,休怪我对你岑家不客气了!”
她言辞犀利,毫无半分客气之意,眸光如寒刃般锐利。
现场客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震住,满心疑惑,全然不懂这究竟是唱的哪一出戏码。
岑员外努力稳住情绪,他懂得,这妇人绝非善茬,只是他一时也摸不准对方后续究竟会使出什么手段。
可岑家若还惦记着让汤程羽当自家姑爷,就不可跟汤家之人把关系闹得太僵,往后女儿也没啥幸福可言。
但如此多客人睁眼看着,他同样不愿意岑家没脸。
他抬步朝着汤楚楚走去,刻意压低了嗓音:“前些日子抛绣球招亲,是你弟弟拿到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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