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无光;哪怕面上无一丝表情变化,皱纹却像早已刻好的沟壑,清晰可见;
脖梗那片淤青,仿佛是命运在她身上留下的暗黑印记,胳膊的疤痕,更是岁月无情的伤疤……这无疑是一位饱尝生活辛酸、历经风霜洗礼的妇人。
汤楚楚暗自叹息。
穿来后,很快便与汤家翻脸,她下意识把和汤家有关的全部人与事都屏蔽在外。
如果今天未见着汤南南,她这一生,估计也想不起原主的这位妹妹。
“大姐,我不碍事。”
汤南南眼中全是温和的笑:“几个月前,知道你做了慧奉仪,我整日为你开心......
可我懂你妹夫是何种人,我没敢说与他听,担心他让你难堪,想不到,他还是懂得了,楚楚,你不要管他,他那样的人,别给他脸......”
“妹妹既懂李奎是何性子,为何不跟他和离?”
汤楚楚道:“你这一身的新旧伤疤,想来他经常打你吧,根生也是,才八九岁,他便打得如此狠。
在汤家都下此狠手,若在李家,他会怎样的凶狠法。”
“和,和离?”
汤南南猛然摇头:“这方圆百里,就从未有人会和离的,而且,我李给奎生那么多的娃儿,和离之后和咋整?且,汤家是啥样你也懂,他们不会让我回汤家的,也会怕我给汤家丢脸......
这一生,将就着过吧。”
汤楚楚无语。
这个时代讲究礼法纲常,和离确实不符这个时代的礼法,一时让妹妹答应去做此事是不太现实的。
此事,只好慢慢来吧。
可她今日在众人跟前打李奎,待南南回李家后,他定然将全部的气都报复到南南这里。
她沉吟着,未再开口。
酒席不多时便结束,村妇帮清理现场,汤楚楚打算回东沟村。
“羽儿,我不用送啦。”
她笑道:“你将家中之事忙完,也该念书啦。”
得秀才功名后,便正式成为官学的一员,得前往抚州官学办理入学手续。
因成绩拔得头筹,不仅能免去食宿费用,每月还能领取一笔补贴。此去抚州,没六七个月时间都没办法回家。
杨小宝笑呵呵道:“羽舅舅,我会抽时间到抚州探望你的。”
他未到抚州过,想知道抚州长啥样。
汤程羽轻抚他的头:“多用功,过了年,便可到抚州府试啦。”
“好。”
杨小宝仰着脑袋:“余兄都是童生啦,我定然也要做童生,不过是晚些而已。”
“行啦,别磨蹭啦。”汤楚楚笑着摇摇头,“时间差不多啦,赶紧上车,回去啦。”
她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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