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
可偏生他是李家人,里尹乃他亲叔,他还是李家族长亲孙子,他做的那些,全让里尹及族长给压下了。
在李家屯小偷小摸便罢了,如今他竟胆大包天,偷到东沟村,偷到我大姐家!
根生讲得对,报官吧!县太爷要如何处理他全是他咎由自取!”
汤楚楚心下一松,能狠得下心便好,证明二人已没多少夫妻间的情分。
但报官前,先将二人间的夫妻关系断掉。
她说道:“陆大人挺忙的,报官也行,但报前咱得到李家屯寻证据,二牛,你叫几位巡村队员和我们一起去。”
车子直接朝迁江县李家屯跑去。
俩车一块跑,一辆乃汤楚楚喊醉月坊掌柜帮买的,而不久前,以香皂厂之名又买了辆,用于采购用。
朝阳悠悠地从天边探出头来,金色的光辉渐渐铺展,与此同时,俩马车缓缓驶入了李家屯。
辰时村民全在田间忙活着,当然,爱吃喝嫖赌的李硅除外。
他昨晚便喝得有些多,又暗中将大事办了,摸着黑走好几个时辰到迁江县,此时是又累又激动,将黄金藏好,躺到床上便睡着了。
梦中,他手持金锭,踱步至醉花阁中,唤那风华绝代的花魁前来侍寝宴饮。
往昔那高不可攀、清冷孤傲的花魁,此刻却对他曲意逢迎、谄媚讨好……
“将门打开。”
门猛然被敲响。
李硅扯着嗓子,破口大骂:“奶奶的,老子爽着呢,哪个王八羔子全麻溜滚蛋!”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揽怀中的美娇娘,然而指尖触到的只有虚空。
微微睁开眼,才惊觉是自个家中,方才的一切,不过是南柯一梦。
那敲门声愈发剧烈,紧接着,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木门瞬间如摧枯拉朽般轰然蹦塌,几位面生的男人势汹汹地闯了进屋。
“做甚?”
李奎“噌”地一下蹦起来,扯着嗓子吼道,“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老子这闯,不想活啦!”
几位巡村附员上前,押住他,拖到外间。
“大姐?”
李奎被按到地面,一脸的不可思议:“大姐,做甚,我是你妹夫啊,你为何如此做?”
一块来,除巡村队几人外,汤楚楚,汤南南和根生。
俩车停于院前,吠引着许多人的好奇心,去地里做事的李奎俩大儿子儿媳也刚回到家,不懂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