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他人的孩子,妄图把姚家财产都吞了,这心肠得黑成什么样?你说说,咱俩哪个更没脸没皮、更卑鄙……”
“得了。”
戚氏低吼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攥紧,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万两纹银我会给你,但我要你即刻消失在东沟村,不可再姚康富跟前出现。”
“你若不依言而行。”
姚屏冷冷道:“三日之内银子未到,就别怪我到姚家,寻姚康富聊天了。”
凝视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戚氏眸中寒光乍现,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厉,心中暗自思忖:姚屏,已经留他不得了。
此时的姚屏,心情那叫一个美,哼着小曲儿晃悠出小树林,结果,冷不丁地,俩黑影“嗖”地从他身后蹿了过来。
“哐当”一下麻袋便套到他脑袋上,紧接着“砰”的一棍就砸了下来,他哼都未哼一声,整个人就“扑通”一下晕倒了。
蔚青璇上前给麻袋就是一腿,未见有什么反应,道:“抬到大婶后院杂物房,看管好了。”
姚屏让人抬走后,蔚青璇便到汤楚楚那将听见的全部内容,一五一十地说了。
听后,汤楚楚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本认为姚屏得了戚氏吞没姚家钱财的把柄呢,想不到,居然如此让人大跌眼镜。
那姚弘七八岁啦,意思是,姚康富脑袋上的草原已经绿了九年十年了?
脑袋绿了那么久,他居然浑然不觉,实在令人唏嘘……
桑林和蚕室正处于初步发展阶段,日常事务由纪娘子协同女子负责打理。
待到夏季桑树生长繁茂之时,该区域的养蚕规模预计将扩大几十甚至百倍,届时必然需要大量增补人手。
姚康富、细致入微地阐述着自己的一番建议,每一句话都言之有物、有理有据。
要是搁在平时,戚氏绝对插些嘴,或附和,或反驳。
然而今日的她却像是丢了魂儿似的,眼神飘忽,只是默默地跟着姚康富一言不发。
走着走着,午时都过了。
汤楚楚笑道:“天色不早啦,亲家要不在家中用了饭再回吧?”
姚夫人想推迟,姚康富却直接应下:“行行行,好的好的,据说文奇与思其大婚当日,亲家酒席极为丰盛美味,今日我定要饱一饱这口福啊,那便辛苦亲家啦。”
“不辛苦。”
汤楚楚笑笑,道:“那便先到大厅那饮些茶水,很快便可吃饭啦。”
姚康富像个欢快的小尾巴,屁颠颠地跟在汤楚楚身后,朝汤楚楚家走。
戚氏咬着唇,把一股子不快按下,拉住儿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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