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方可完成。
而老匠人酬劳不菲,加之还需雇佣铁匠协同作业。
其次,由于水车需长期浸泡于水中,对木材的耐用性要求极高,绝不可使用数年便损毁。各项材料成本叠加一起,最终造价便攀升到百余两白银。
即便是集结全村之力,这钱也是巨额资金,筹集起来相当困难。
汤楚楚脑海中瞬间闪现出一个念头。
她轻提罗裙,缓步走到高耸的田垄,清亮嗓音回荡田间:"诸位请安静,容我讲几句。"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寂静不已,密密麻麻的目光同时聚焦在汤楚楚身上。
对东沟村民来说,汤楚楚是常见的邻里,但对更远些的村子而言,她却是个鲜少露面的神秘人物。
这个被传颂得神乎其神的贵妇,按理说该是锦衣玉食、站在云端之上的,可她此事却与大家一般站到肮脏的田间,穿着最朴素的衣裳,全无半点六品奉直的排场。
"此水车一旦落成,少说可用三四十年之久。每家出资一两多,便可换来往后三四十年的轻松,我认为这投资非常值得。"
汤楚楚柔和地看着村民们,"诸位想想酷暑时分,烈日暴晒下长途跋涉到河边取水,肩扛水桶穿街过巷,再一步步挑到田地浇灌,那般辛劳,想必各位都记忆犹新。"
"区区一亩薄田,却需壮汉往返好多次方能浇灌完毕。农户家中最少也有亩旱地,多的数十亩。
才浇灌过的田垄,不过数日便又被烈日榨干,只得周而复始...多少农人全部炎夏时光都消磨在这无尽的浇水中,如能抽空编织些背篓竹筐啥的,倒也能换些家用。"
她话音刚落,大家脑海中便浮现出盛夏时节在田间劳作的场景。
春播之后,田间日常便是拔草、追肥、浇水——施肥又脏又臭,浇水又苦又累,整个夏天过去,肩膀都磨得脱皮。
他们并非情愿如此辛劳,但全家老小想凑近二两白银,这笔钱实在难以筹措。
"我理解各位手头拮据,一时难以凑齐这笔钱。"
汤楚楚含笑说道,"我有个建议,不知大家可否听听?各村里尹可用自村名义到我家借款,三年之内偿还即可。只要立好借据,马上就可动工制水车。"
现场各村里尹闻言都倒吸一口凉气。两百多两白银每个村,五南县近四十个村,这么庞大的数目简直闻所未闻,慧奉直的财力之雄厚令人震惊。
马鞍村的沈里尹率先发问:"不知这借款的利息如何计算?若是利率过高,我们实在不敢轻易借贷。"
"利息就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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