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闲聊。”
“急什么?”皇后笑按住她,“你来前,本宫已传膳,吃了再回。容晴估计讲两句话便走,你只管宽坐。”
汤楚楚应下,重新落座。
片刻后,嬷嬷引着一位艳装女子入内:水粉宫裙,朵朵牡丹怒放,鬓畔宫花亦是重瓣牡丹,艳色逼人。看容貌气韵,约三十许,非复豆蔻娇憨。
“请皇嫂安。”容晴郡主福了福,眸光一转,落在汤楚楚这里,“早知皇嫂处有客,我该晚些过来的。”
被点到名的汤楚楚屈膝应答:“臣妇杨汤氏,见过容晴郡主。”
“杨汤氏?”容晴眼尾轻挑,“你乃家喻户晓的慧通议吧?早闻其名,不料竟如此年轻漂亮,倒教我意外了。”
汤楚楚摸不清这位容晴郡主的脾性,垂首答道:“臣妇年过三旬,实在担不得郡主如此夸赞。”
皇后悄无声息挡在汤楚楚前头,含笑说道:“容晴,你平日随侍太后,难得踏足我这边,今日怎有雅兴?”
“都是八哥硬要张罗狩猎。”容晴叹气,“这天冷得要死,偏去郊外受罪。我的狐裘披肩昨天又让宫女弄湿,穿着闷得慌,便想向皇嫂借件貂裘或狐皮挡风。”
“此等小事,打发人过来讲一声便罢,怎还劳你亲跑。”皇后交代嬷嬷去拿披肩,又道,“听闻猎场设在云西,那处并无皇家围苑,若窜出猛兽可不得了,你贵为郡主,务必小心。”
容晴颔首,视线又落回汤楚楚这里:“八哥讲,慧通议也要赴会?”
她口中的“八哥”,指的正是晋王。不知为何,汤楚楚心头忽生一丝第六感——这容晴郡主,好像专门为她赴猎之事来的。
她前去狩猎,竟会触碰容晴的利益?
可不过是贵族公子哥的嬉戏,又能掀起啥利害波澜?
她垂眸,声音低缓:“京里名门多承晋王邀约,臣妇忝列其中,唯觉荣幸。”
话里话外,不过提醒:此番赴会者上百,她并无半点特殊。
容晴郡主只在凤仪宫略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
皇后也嗅出几分异样,轻蹙眉心:“容晴那样像是专程为你才来这一趟。”
汤楚楚暗自叹服皇后洞察之细,难怪六宫能被她打理得纹丝不乱。
她垂首摇头:“臣妇今日初识容晴郡主,此前竟不知京中有这么位贵女。”
按制,郡主乃亲王之女;容晴既唤皇后为“皇嫂”,便当是陛下的堂妹。
可先帝驾崩前,诸王早被遣就藩,无诏永不得返京,怎会冒出个郡主滞留京师?
“你不知道她,并不稀奇,”皇后缓声释疑,“真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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