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戎与景隆虽表面修好二十余载,实则边陲烽烟不断,暗斗从未止息。
景隆使团赴阿沙部的消息并非密辛,西戎明知车中坐着景隆亲王,仍遣骑截道——其意何在?
掳晋王为质?
汤楚楚沉思未决,铁骑已至,围车如铁桶。
为首的西戎校尉操着生硬的官话喝道:“慧资政,藏无可藏,自己下车!”
她心头一凛:目标竟非晋王,而是她。
指尖飞快点开交易平台,高科技武器库豁然展开,杀器罗列,标价惊人,她却早已不差金银。
她需权衡——哪一件能在呼吸间放倒百名骑兵?
颜雨晨策马贴近,压低嗓音:“楚楚姨姨,我撕个缺口,你先跑,咱不可让对方一锅端了……”
“哈哈……,省省吧!”敌骑狂笑,“瞧瞧这是何人?”
陶丰与汤二牛被反剪双臂,血染衣甲,推搡而出。
“慧资政,这位可是你胞弟?”
校尉一脚踹向汤二牛,声音像钝刀刮铁:“我数一声,你不知道下车,断他一指;两声,断两指……”汤楚楚唇线抿得发白。
不管动用哪件武器,皆会伤到陶丰与二牛;且众目睽睽,她的秘密难保不泄。
既然对方要“活口”,她便握有讨价之牌。
帘子一掀,她借戚嬷嬷之力跃下车厢,古冻古寒左右森然拱卫。
汤二牛嘶吼:“大姐,暂住,回去,快!”
颜雨晨横刀挡在她前:“楚楚姨,别跳坑!”
汤楚楚反手把姑娘护到后边,缓步踏前,嗓音冷若碎玉:“我,便是慧资政。”l
为首的骑兵自背后取出一卷画轴,细细比对良久,方才开口道:"正是此女无误,将她绑了。"
两名骑兵当即向汤楚楚逼近,手中绳索已结成活套,在空中抡动一圈,径直套住了她的脖颈。
绳索骤然勒紧,她顿觉气息阻滞,险些昏厥过去。
古冻古寒拔刀斩断绳套,两人追随汤楚楚至今未曾建功,此刻怒火中烧,当即腾身扑上,与敌众激烈缠斗。
汤楚楚压根无暇阻拦。
不过片刻工夫,在数十骑的围殴之下,古冻古寒已然负伤,被踏翻在地。
"哈哈……,这两个娘们倒是标致,暖床定然销魂!"那群西戎兵满口污言秽语,目光淫邪。
"若敢伤我手下分毫,你们便只得将我尸首带回复命!"汤楚楚拔出发簪,抵住自己咽喉。
她下手极重,颈间迅速渗出血丝,一滴鲜血滴落,继而愈发浓稠。
为首的骑兵寒声喝道:"回到西绒何愁没有女人,都给我滚!"那群色欲熏心的骑兵没敢再言,更没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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