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煞缠身,可就怪不得别人了。”
福伯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看看我,又看看一脸焦急的落落,内心显然在激烈地挣扎。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但这蛊虫之事,实在超出了他的认知,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但,他这一年身体确实不太好。
落落急得跺了跺脚,“福伯,你就听白墨大师的吧!爷爷的病已经让我够担心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这句话仿佛击中了福伯的软肋,他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丝泪光,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颤抖着伸出了枯瘦的右手。
我点了点头,不再犹豫。
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在福伯手腕内侧的脉门处轻轻一点,一股微弱的气流便渡了过去。
同时,我心中默念蛊咒,体内又食阴蛊感应到了召唤,从福伯伸出的手腕皮肤下钻了出来,在他手臂上蜿蜒爬行片刻,最后停留在他肘窝处,化作一个淡淡的黑色印记,隐入皮肤之中,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福伯只觉得手臂上传来一阵轻微的酥麻感,像是被蚂蚁爬过,随后便没了其他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