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安然救下叶落蘅也极为勉强。
然而,我脸色却没有丝毫慌乱。
而是口念密咒:“急急言律令,定!”
话音未落,一道无形的力量如蛛网般瞬间笼罩福伯全身。
他的手臂僵在半空,匕首尖端距离叶落蘅的肌肤不过分毫,脸上的狠戾凝固成错愕。
他想动,却发现自己像被钉在了原地,从指尖到躯干,每一寸肌肉都失去了控制,唯有眼珠还能惊恐地转动,死死盯着我。
“小...小子,你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你忘了我是一名蛊师吗?”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蛊!?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
话说到一半,福伯突然顿住,想起来先前在门前月牙塘的时候,我曾给他下过一道蛊。
“之前那道蛊,不是食阴蛊吗?”
他确实因为降术和阴宅影响,体内积累不少阴煞,这对他困扰许久。
所以当时听我说这食阴蛊能消除阴煞之气的时候,并未多想,让我下了一道蛊在体内。
“食阴蛊?不不不,那是一只听话蛊!”
“早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发现你印堂处的阴煞之气非比寻常,但那时候我也只是怀疑,谨慎起见我留了一手,哄骗你让我下了一道蛊!”
“没想到,你真有问题!”
否则,我不可能这么轻松地和福伯在这聊半天。
一是因为我有恃无恐,一些尽在掌握之中,二是我确实想知道福伯下降头的动机。
“听话蛊?”
就连叶落蘅都吞了吞口水,突然觉得我可怕至极!
蛊道一直被称作旁门左道,要是将这种蛊用在她身上?
细思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