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福伯带来的恐怖,以及我展现出的神奇能力,都给她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她并非不谙世事的娇小姐,深知在如今这个看似平静的社会,依然存在着许多科学无法解释的危险。
我笑了笑,说道:“我这本事可不是谁都能轻易学会的!”
我若非继承了那方士的海量记忆和经验,我恐怕连十二章经的皮毛都学不会。
再者,若不是我情况特殊,也不会修行炼蛊这种旁门左道。
我笑吟道:“叶老爷子言重了,我不收徒!”
叶老爷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得如此干脆。
他愣了愣,随即苦笑一声,说道:“白墨小友,是老夫唐突了。”
我解释道:“叶老爷子,实不相瞒,我所学的东西,其中多有阴毒狠辣之处,修行起来也颇为凶险......”
“不过,若叶小姐不介意,我可以教她一点炼体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