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墨,你不该来,这边机会是多,但外地人在这边不好混!”
我沉默了片刻,看着舅舅脸上深深的疲惫和无奈,心里那股苗疆汉子的血性忍不住翻腾起来。
我从苗疆一路走来,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难道还怕了这些所谓的“地头蛇”不成?
“舅舅!这厂子不能就这么关了。”
舅舅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不关了怎么办?难道跟虎哥他们硬拼?我们这些老实巴交的生意人,哪里斗得过他们那些亡命之徒?”
“他们要一万五的保护费,是吗?”
“是啊,昨天那个传话的小混混说了,明天还不交的话,就让我们厂子开不下去!”舅舅唉声叹气。
“我和你二舅正愁着呢,这一万五,几乎是我们这两个月的利润了,交了我们拿什么给工人发工资,拿什么进料?”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
“舅,这几天你先别声张,该干什么干什么。明天,他们要是再来,我来跟他们‘聊聊’。”
“你?”
舅舅上下打量着我:“白墨,我知道你长得壮,有力气,但你不懂,那些人都是心狠手辣的,你可别冲动!”
心狠手辣?
闻言,我不由轻笑一声,哪个修旁门左道的人心不狠,手不辣?
“舅,放心吧,我有分寸。”
我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
有些事情,说多了他们也未必信,不如直接做出来给他们看。
“你们只需要告诉我,那个虎哥明天什么时候会派人来?或者,他们有没有固定的落脚点?”
舅舅见我听不进去,说我这是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被教训一顿我就知道疼、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