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下巴：“呃……”
“嗯……”
然而她呃了半天也没呃出来个所以然，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眼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可她熟悉的只有便利店。
虞栀干脆摊牌无奈道：“我其实也不知道，我没出去玩过。”
刀鱼的笑容僵在脸上，愣了好半晌。
“啥？！我记得你不是在沪市上的大学吗？大学四年你都没怎么玩过？！”
弹幕突然安静了一瞬，随后也开始疯狂刷屏。
【老婆四年都没出去玩过？？】
【突然好心疼啊啊啊】
【刀鱼快带她出去玩玩吧呜呜呜】
【我给老婆刷钱多玩玩呜呜呜呜】
“因为……”
虞栀低着头尴尬的耸了耸肩，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忙着兼职赚钱来着，没空出去玩，也没钱去。”
“而且我以前不太好看，没打扮也没减肥，所以也没有朋友愿意带我一起去玩。”
这番话一出口，直播间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屏幕那头的纪川长睫轻，他望着虞栀微微低垂的侧脸，直播间暖黄的灯光映在她纤长的睫毛上，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纪川的指尖突然悬停在键盘上方，他脑海中忽而想起当初TY语音厅的事件就是针对她的样貌……
那时铺天盖地的恶意像毒蛇般缠绕着她，即便现在想来，只怕无论换做哪个女生都无法承受那种程度的网暴吧？
【长这样也敢开麦？】
【声卡战士滚出克！】
【呕这丑黑猪】
他记得自己当时，随手点进热门厅就看见满屏的污言秽语。
即便那时的虞栀没有露脸直播，他也能感觉到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却还在努力维持着走调的歌声。
【踏雪川：会有出去玩的机会的。】
黄金弹幕缓缓飘过屏幕中央，却尤其显眼，发送键按下的瞬间，纪川喉结动了动。
虞栀看到那条金色弹幕时，眼睛忽而亮了起来。
她止不住想起前两天踏雪川说要来线下见面的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其实现在不用去玩也很开心啦！”
她双手捧着脸，眼睛弯成月牙：“每天都有新东西要学，直播间有你们陪我，幸福指数已经快爆表了~”
她的声音轻快得像在唱歌，手指在脸颊比划了个夸张的比心手势。
BOOM！
这表情直接在弹幕间炸开。
【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老婆以前过的什么苦日子啊】
【这幸福感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先天快乐圣体？？】
刀鱼在屏幕那头瞪圆了眼睛：“小栀子你等等……”
她错愕的眨了眨眼：“不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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