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昊一边，并带头清查“假银票”的家族。用他们来祭旗，再合适不过。
“是啊，通州…何怀远。”李成安轻声重复，仿佛在品味这个名字，“既然他这么急着向新主子表忠心，那就让他…好好感受一下，忠心的代价。”
李成安从怀中取出一本封面没有任何字迹的灰色册子，递给王砚川。
“这是‘死间计划’的名单和联络方式，”李成安的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森然寒意，“你自己斟酌着用吧。既然要闹，索性就闹大一点。
把该动的，都动一部分吧，送给他们的‘财富’他们既然不要，还反过来表忠心，想必…将来他们也是不需要的。我们忙活了这么久，也该收点利息回来了。”
王砚川接过册子，入手冰凉。
之前李成安就给他提过这件事，他自然明白这册子的分量，里面每一个名字，都可能意味着一条潜伏多年随时准备牺牲的生命。
他眉头微蹙，看向李成安：“你让我来…动用他们？”
“哪有一盘棋下到一半，中途换将的道理？”李成安理所当然地说道，“这件事从开始就是你一手策划推进，由你做到尾，最为合适。更何况……”
“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哪有空管这件事，你带着小龙去做，顺便教教他经济对于一个帝国的重要性，这没什么不好的！”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郑重：“对了，动用这些人时，务必…尽可能让他们活着回来。”
王砚川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话，脸上的平静瞬间被打破，用一种“你疯了”的眼神看着李成安。
“滚，我就知道你这狗东西没安什么好心！”
他几乎要气笑了，“李成安，我还以为你良心发现了，真要把这么重要的事全权交给我负责。‘死间计划’！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死间’？！
这些棋子本就是用来以小博大，关键时刻牺牲掉换取最大战果的死棋！是埋在他们肉里最隐蔽的那根刺，当初你隐龙山把他们放出去的时候，就没想过他们还能回来！你现在告诉我，还想让他们活着回来？！”
王砚川越说越气，将册子往桌上一拍：“你能耐，你自己来下这步棋！这活儿，我不干了！谁爱干谁干去！”
“别别别！王兄！王兄息怒！你听我说！”李成安连忙上前，一把拉住作势要走的王砚川，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你先消消气，听我解释嘛。”
王砚川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但也停下了脚步，冷着脸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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