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比一条狠。
尤其是第三条,简直是要将牧远山这批长老连根拔起!
“放肆!”
牧远山勃然大怒,“牧同泽,你这是在借题发挥!长老会的事,何时轮到你一个小辈指手画脚?”
“小辈?”
牧同泽笑了,他缓缓转身,直视牧远山,“远山长老,这些年你与言如晦暗中交易,将族内三处矿脉的开采权低价转让给言族,从中收取回扣……这些事,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牧远山脸色剧变,“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一查便知。”
牧同泽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牧庆钧,“父亲,这是孩儿这些年收集的证据,远山长老与言族勾结,损害族内利益,证据确凿。”
牧庆钧接过玉简,神识一扫,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牧远山!”
他猛地将玉简摔在桌上,“你好大的胆子!”
当然,这是故作姿态。
牧庆钧早就知道这一切,只是需要找个由头来动手。
族内长老会的权力,是先祖们赋予的,哪怕他牧庆钧实力无敌,也不能一手遮天,否则会乱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