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不其然，话音才刚落下，远处天穹又一次撕裂。
大量气息涌动而来。
几道身影站在乌云之后，只露出影子，与天殿强者对峙。
滋滋滋！
一道巨大光芒覆盖而下，覆盖了整个万里赤地。
所有人同一时间仿佛双耳失聪、双目失明，再也听不到、看不到上方所发生之事了。
齐秋意味深长地一笑，“每个天王脉都是如此，不太喜欢自己的所作所为被人观摩、讨论，或者说，过于低层的修士压根连知道他们存在的必要都没有！”
“齐阁主，咱们的天王脉究竟姓什么？”
林长歌心中生出好奇。
他去过很多世界，也见过许多霸占一方的顶级势力，但没有一家是像天王脉这样，永远与普罗大众保持距离感的。
“我暂时无法告诉你，但我可以与你聊一聊其他。”
“接下来，我说的话你或许不认同，但这些是天王脉的观点，也是你必须要明白的基础。”
“这天下，是少数聪明人与强者的天下，天王脉不需要每个普罗修士都有资格参与决策，天下人太多，天王脉做不到兼顾所有人。”
“天王脉觉得，自己最好以一个比较模糊的方式存在，高高在上，统治天下，在发展的同时，为苍生谋福利！”
齐秋背负双手，轻声解释着。
林长歌皱眉，“这是悖论，如果说天殿是封锁晋升通道、掌管一切权势的元凶，他们堵死了后来人的路，可天王脉如此，又跟天殿有什么区别？他们内部之人出生就含着金汤匙，没有体会过人间疾苦，凭什么去为底层修士发声？一旦脱离底层，就会说出‘何不食肉糜’这样荒唐可笑的话语！”
“你问对了。”
齐秋笑道，“他们内部有些人虽说生来就拥有高高在上的身份，可他们会在年幼时期就被送去各个下层小世界成长历练，进入荒芜之地、进入边陲之国，上山下地……他们其中的很多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出自天王脉，还以为自己生来就是小地方的土著。”
“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起来，没有谁比他们更懂得人间疾苦，也没有人比他们更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你说对不对？”
齐秋说话时，目光有意无意盯着林长歌的双眼，想要从他的表情变化中看出点什么。
“我记得，上山下地……这曾是上祖古帝提出来的自我修正法之一。”
林长歌一愕，“可这样的话，成材率会很低很低，大部分后代其实会死在成长的道路上，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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