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财宝的丢失,而难受无比,心酸无比。
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宛如十年没见到女人的囚犯一样。
直接狠狠扑在小妾身上,开始了肆无忌惮的鞭挞。
纵然昨晚和今早上,他才刚刚战斗过。
但是此时此刻,他又是精力十足,战斗力十足。
所以不一会,这地窖中就响起了小妾的哭泣求饶声!
“大人真是猛啊。”
“碰到这样的事,既然还有心情玩女人。”
“啧啧。”
“佩服,真是让人佩服啊!”
此刻地窖门口,听着地窖内小妾尖叫求饶声的老管家,很是一脸感慨,对杜道林真是无比佩服。
毕竟寻常人碰到财产失窃的事,早就心塞的饭都吃不下了,哪还有心思玩女人啊?
杜道林,还真是非同常人!
……
此刻,在杜道林于空荡荡的地窖中,又哭又笑的玩弄小妾时,宣府最边界,镇宁堡的残破堡城内。
“沐公子、沐王爷。”
“按照朝廷的规矩,把你们押送到到镇宁堡后,我们就要返回洛阳交差了。”
带着一众衙役收拾好东西后,郑辉目光复杂的看向沐宸和沐云飞:“这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了。”
“沐公子,沐王爷。”
“你们一定要多加保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