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脸,他们会指责你中断了合作,指责你是个不负责任的骗子。」
「而匹兹堡————」
「这座城市将留下一堆漂亮的公园和道路,以及一笔压得它喘不过气来的巨额债务。」
「到时候,不用其他人动手,光是利息就能把这座城市压垮。」
里奥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他当然知道这一点。
从他决定发债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是一杯毒酒。
但他必须喝下去。
因为不喝,他连坐上桌子的机会都没有。
「那我们该怎么办?」里奥问,「停止工程?缩减开支?那样墨菲的选举就完了,我的支持率也会崩盘。」
「不,不能停。」
罗斯福坚决地说道。
「自行车一旦骑起来,就不能停,停下来就会摔倒。」
「你必须骑得更快。」
「既然五亿美元不够,那就再找钱。」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心脏。」里奥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动,「一个能自我造血的心脏。」
「否则,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为一场更大的葬礼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