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模样，秦阳的身上，没有丝毫损伤。
连带着衣衫，都是没有破损。
只是，这个千变万化的过程，痛苦难耐。
导致秦阳浑身，冒出了不少的汗水。
“先前的一切，都是我的因果，磨灭了你的因果，从而肆意操纵你的身体，做出诸般变化的。”
泽润归类总结着：“这也是超脱生灵的战斗，最常用的方式。根据因果力量的压制程度，磨灭程度，去达到你想要的效果。”
“当你的因果足够强大，可以将对手彻底压制时，你就可以一念之间，摧毁对方的肉身。甚至……抹灭他的所有因果痕迹。”
秦阳喘了口气，恍悟地点了点头。
他彻底明白了超脱生灵战斗的玄妙。
也领悟了因果交锋的本质。
如今再回头去看此前跟狐妖的交锋，猛然发现，自己此前的战斗确实粗劣了些。
哪那是什么战斗？
分明就是一追一逃的追逐赛而已。
“接下来，就是你自己慢慢练习了。”
看到秦阳明白了原理，泽润也不再过多啰嗦。
他的授课，基本算是到此结束。
“特训，就这样了吗？”
秦阳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舌，狐疑地看向泽润。
“授课结束了，但，特训还没有。”
泽润飒然一笑，随即抬手在眼前地面轻点了下。
紧接着，泽润身前的地面，一道泽润的身影，凭空浮现。
从无到有，从虚到实，迅速凝聚出来。
“接下来，由我来陪你训练。”
这道凭空浮现出来的泽润，笑吟吟地看着秦阳。
“这是……”
秦阳疑惑的看向泽润，目光在两个泽润身上来回扫视。
“意念化身。”
泽润的本我一脸无语地道：“你该不会还不知晓，意念化身也可以在真灵界之中降临吧？”
“啊……这……”
秦阳挠挠头，他不是不知晓，而是压根儿没有往这方面去考虑过。
以至于，出现了这种类似灯下黑的无知。
“这是我特意降临的意念化身，我将其实力控制在太虚境初成的阶段。与你还算匹配，正好陪你特训。”
泽润一边说，一边转身，朝着前厅走去：“你不会以为，我会亲自陪着你特训吧？”
进入前厅，泽润便是顺势躺在了躺椅上面，悠闲地观看起来。
原来如此……
秦阳搓了搓脸颊，随即扭头看向泽润的意念化身，不由得目光闪烁。
他的心底，隐约有种打开了一扇新世界大门的感受。
隐隐之间，他的思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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