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远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试图挣脱。
“汪先生,你这一味回避,你觉得躲得了一时,能躲得一世吗?”
看到周围已经围上来的其他成员,汪远房知道逃跑无望,只好乖乖地跟着站在路边,跟工作小组进行对话。
“汪先生,我们此次找您,是想和您心平气和地谈一谈。您在国内,因疏于矿产公司的管理,导致特大群体事故的发生,现在这事,已经引起广泛关注!河西省的相关部门,一直在等待您回去承担应有的责任。”
听闻这话,汪远房立马表现满满抵触情绪。
他脸色一冷,哼了一声,嘴角扯出嘲讽的弧度,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到李均平的脸上,恶狠狠道:“我?回去?还承担责任?你们这脑子,是秀逗了吧?一、我虽然在金原开矿,但不过是个挂名的管理者,背后那些管理者,哪个不是要害部门头头的亲戚!我呸!现在出了事,就齐齐都往我头上推?!我又不是冤大头;二,我现在是澳洲国籍,可是堂堂正正澳州人,我回不回华夏,不是你们能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