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尽快出手帮忙。你放心,等事情解决了,我一定让我朋友好好谢你。”
说着,又从兜里掏出了所有的现金,有零有整地凑一起,全部摆在了雷翼子面前。
“这些钱你先拿着过渡一下。
“纠纷的问题也不用太担心,我找一个专业的律师帮你看看。
“等事情解决了,你可以来海州,吃住问题我安排,要是想重建道场,我也可以帮你想办法。”
“……”
3000多块?
我报十几万,你给我3000多,再加一张大饼,还他妈是画的!
雷翼子看着面前有零有整的钱,无声对李从武的祖宗十八代都进行了亲切问候,好不容易拾起的道心再次破碎。
但,不甘归不甘,现实归现实。
最终经过一番无力的垂死挣扎,他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议价能力,就连语文水平也被面前的老师完全被碾压。
说又说不过,桌又不敢掀。
他就像那生了二胎,背着房贷,国庆节被领导安排自愿加班的无能丈夫,只能含着泪、骂着娘,忍了下来。
最后,李从武用手机给他点了一份“拼好饭”,让他在这破屋里抓紧时间先处理“宅败木”,然后就出门去弄另外四样东西了。
这些关键之物虽然对气运的发挥毫无影响,但他还是一丝不苟地演着外星土狗。
一出门,他就让陈小可从他房间找出了完全清洗干净的「必杀几何」,打车送了过来;
自己则连夜跑去最近的墓地,挖了一点八二年的土;
第二天清早,他又在祁同一个兄弟的兄弟的帮助下,直接搭乘还没拆的索道回到了妙严观遗址所在的山头,弄了一袋火灰,又顺路灌了一瓶潭水。
然后赶在中午之前,带着大功告成、只差布置的五鬼压命阵,回了海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