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直觉"——她能把那些抽象的符号转化为具体的含义，就像她能把一份枯燥的财务报表转化为精准的商业判断一样。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地图，"我是在提醒你——下面的情况，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复杂。"
"比一群持枪雇佣兵追着我们跑了半个东南亚更复杂？"笑媚娟挑了挑眉毛。
"不一样。"毕克定的声音低沉下来，"那些人是人。下面……可能不是。"
主控室的门滑开了，一个穿着潜水服的技术人员快步走了进来。"毕先生，潜水舱准备完毕。压力测试通过，氧气供应可持续六小时，通信系统已校准。"
毕克定点了点头。他走到控制台前，拿起一个巴掌大的金属装置——那是卷轴衍生出的"深海密钥"，外形像一枚古老的铜印，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星图纹路。他把密钥贴在手腕上的智能终端上，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串数据流。
"启动潜水程序。"他说。
……
深海潜水舱是一个直径约三米的钛合金球体，内壁衬着防震材料，中央是两个并排的座椅。毕克定和笑媚娟并肩坐在里面，透过头顶的强化玻璃穹顶，可以看到外面漆黑的海水。
潜水舱被吊臂缓缓放入海中。入水的瞬间，周围的世界安静了下来。发动机的低频嗡鸣被海水吸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仿佛来自地球内部的寂静。海水从透明的穹顶上方流过，最初还能看到一些发光的浮游生物，像散落的星尘一样漂浮在黑暗中。但随着深度的增加，光线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深度五百米。"舱内的AI系统用平静的女声报告。
笑媚娟握紧了扶手。她不是害怕——她从不害怕——但她能感觉到，随着深度的增加，某种东西正在苏醒。不是声音，不是震动，而是一种……压力。不是水压，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一双无形的眼睛，正在从海底深处凝视着他们。
毕克定注意到了她的紧张。他伸出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别怕。"他说。
"我没怕。"笑媚娟嘴硬道，但她的手指却悄悄翻转过来，与他十指相扣。
"深度两千米。水温三摄氏度。外部压强二百个大气压。"
潜水舱在黑暗中继续下沉。偶尔会有一些深海生物从舷窗外掠过——一只发光的鮟鱇鱼，拖着长长的触须在黑暗中游弋；一群透明的樽海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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