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声急促的喝令:
“紧急军令!所有都尉、军侯,即刻前往中军大帐议事!不得延误!”
笑声戛然而止,秦铮的神色率先沉了下来:“这么早议事?”
江辰目光微微一凝。
昨夜才破城,今日该是清点伤亡、统计军功,全军缓一口气时候。
就算议事,也没必要天没亮就开始。
曹振东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低声道:“肯定有大事。”
“先走吧。”
三人相视一眼,快速前往中军大帐。
…………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张威立在帅案之前,脸色阴沉,手负在身后,来回踱步。
待所有人到齐,他就脚步一顿,猛地转身。
“砰!”
一只拳头重重砸在案几上。
“我们中计了。”
这句话像一块冷铁丢进沸水,军帐中瞬间炸开。
有人下意识反驳:
“将军,永安城已破,反贼溃逃,何来中计一说?”
“是啊,那独孤弘弃城而走,分明是胆寒避战。”
“贼寇就是贼寇,难成气候。”
张威冷笑一声,抬手指向案上的舆图。
“弃城?你们真以为,他是单纯的逃命?”
众人神色一滞。
张威声音低沉,道:“永安城被我们夺回后,那独孤弘故意做出惊慌逃窜之状,让我们松懈,让我们在城中分兵驻扎、安抚百姓。”
他指尖重重落在舆图上一点。
“而这里,永安城东一百里,黑鸦岭、断魂峡、白石滩,三处险地,一线排开……是寒州与青州的补给线。”
一名军侯忍不住道:“将军的意思是……他要断我军粮道?”
张威目光冷厉:“不是要,是已经在做了。刚才探子来报,独孤弘率军三万,已控制城东粮道。”
大帐的气氛彻底炸开:
“什么?已经占了?”
“这速度……”
“不对,三万兵马?!”
“独孤弘不是溃军吗?哪来的三万?”
张威咬着牙,不甘地道:
“此贼狡诈,出城时,不止带走了永安城的精锐守军,还提前从镇北王那边调来了一批兵马,重整之后,多达三万!”
“他从未想跟我们正面战斗。他镇守永安城时,想耗尽我们的粮草,不战自胜。而我们攻下永安城时,他又断我们粮道……粮道一断,这城,我们打下来也是白打。”
现场众人的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昨晚大家还兴高采烈,觉得拿下了一场大胜。
现在却忽然发现,己方可能只是“临时占有”永安城,不免心情焦虑、愤怒。
都尉薛景辉站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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