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拍了拍江辰的肩膀,道,“再说了,这一仗,若没有你江辰,哪来的破逆侯?”
后半句,说得意味深长。
像是感慨,又像是试探。
江辰早已猜到了张威的意思,但故作不明:“末将没读过书,张将军说得……不是很懂。”
张威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慷慨激昂地道:
“是你江辰,我的兄弟,为永安城、为寒州军立下汗马功劳,才能有最终的大获全胜!才能有今日的全军受赏!”
江辰傻笑着道:
“那也是将军敢用我。若不是将军当日信我、放我出城、给我兵权,我江辰,哪有今日?”
张威听得极为受用。
他满意点了点头,放下茶盏,语气变得“推心置腹”起来:
“老弟啊,这次朝廷给你的赏赐……是不是心里,有点不痛快?”
茶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江辰沉默了一瞬,脸色有些挣扎,最后粗着嗓子,道:“将军要是这么问,末将就说实话了……确实,不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