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拓跋将军不是刚从青州那边运回来一大批物资吗?听说里面有不少大乾人种的精米!”
“精米?就是那种又白又亮,煮出来香喷喷的米?”
“对!就是那种!那玩意儿可真金贵啊,一颗颗跟珍珠似的,又软又糯,比咱们天天啃的那些糙面饼子和风干肉强了一百倍!”
“哈哈哈!还是大乾人会享受啊,种出来的粮食都这么好吃。等明年开春,咱们再跟着将军南下,多抢几个大乾娘们回来给咱们煮米饭吃,那日子才叫舒坦!”
“没错!那些两脚羊生来就是要供养咱们的……”
几人越聊越兴奋,脑子里全是热腾腾的白米饭和女人的身子,压根就没去认真警戒、巡逻。
在他们看来,这里又不是边境,早就到匈奴领地的内部了,有什么可警戒的?
大家在这里守城,也只是例行公事罢了。
总不会有乾军跑到这里吧?
根本不可能,从来没有过。
就在几人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旁边一个年轻小兵,因为实在无聊,便探头朝着城外的雪原上瞄了一眼。
“嗯?”
年轻小兵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方向,结结巴巴地道:
“不对劲……老……老巴图!你看那是什么?!好像……有人!好多人!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