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进过科举考场,没正经师承,所以没资格。那我问您一句,程大人读过全的四书五经吗?”
程维严神色倨傲:“倒背如流。”
谢照深又问:“那程大人考过科举吗?”
程维严傲然道:“十五岁中秀才,二十岁中举人,二十五岁中进士,二甲第一名。”
儒生们听了程维严的话,顿时与有荣焉。
是啊,像程维严这样,兢兢业业参加科举的人,才配入仕。
那些女史凭什么仅靠太后一句话,就能入朝?
谢照深“哇”了一声,抚掌而笑:“那程大人有师承吗?”
程维严向一个方向拱手:“家师乃是前内阁首辅李文昭李老先生。”
众儒生惊叹,终于看到辩赢的希望,一个个为程维严呐喊助威。
“做人当如程维严!”
“程大人这般,才配为官!”
“女史跟程大人比,连提鞋都不配!”
女子们听了这话,心里憋着一口气,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局面,又吵了起来。
好在方才有先例,彼此都不敢动手。
阁楼之上,郑阁老满意颔首,又瞥了宋晋年一眼。
“你不愿上台与楚乡君论辩,就勿怪旁人夺你风头。”
宋晋年低头拱手:“是学生的错。”
看到宋晋年这副姿态,郑阁老有些气不打一出来。
按照他的想法,若宋晋年上台与楚乡君论辩,必有奇效。
可他临阵退缩,只在人群中生乱,倒让效果大打折扣。
在众声喝彩中,谢照深哈哈大笑两声:“您刚才说,我没读过全的四书五经,没进过科举考场,没正经师承,所以没资格。又列举了您一系列傲人的资本。那我现在问问您...”
众人只见楚乡君收敛了笑容,目光忽然变得锋利如刀。
“您能将四书五经倒背如流,您考过科举,您有正经师承...”
“然后呢?您用这些‘资格’,做出了什么?”
程维严一愣。
谢照深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您在翰林院待了二十年,著书立说。那您告诉我,您写的那些书,救活了多少灾民?您为官后,让多少穷苦人吃饱了饭?您的满腹经纶,除了让您自己高高在上地站在这里,瞧不起女人外,还做了什么?”
程维严脸色铁青,指着谢照深的鼻子道:“你——!”
谢照深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您说您明经义,明的是哪部经?“以民为本”的道理,启蒙小儿都知道,您却不明白。您说您通事理,天下百姓事理,冤案不断,您理过几桩?您说您知古今,却不知道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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