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可置信!
“我么?”
哗啦一声,
随着浪花翻腾的声音,
那条吃掉耳朵的大鱼终于跃出海面,
白白的肚子一挺,
翻了。
安阳把鱼竿扔给豹哥,
自己则坐在了于沧对面,
伸手,指了指自己胸前的警号,
“就像领导们刚刚说的,”
“我不就是一个你们眼中最底层的小民警嘛。”
他说的平平淡淡,
可在祝兴腾和于沧看来,
这纯粹就是把他们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一个小民警,能两天时间扳倒江家这棵参天大树么?
没可能!
一个小民警,
能让京都姜家痛失晚辈,却到现在都毫无声音么?
同样不可能!
那……
安阳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想不通,
也想不明白!
可安阳却也没打算给他们琢磨的时间。
嗒,
手轻轻搭在于沧肩膀上,
“领导,平时爱喝点么?”
于沧现在整个大脑都是空白的,
烂脸的疼,没了耳朵的疼,让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他哪有闲心回答?
不过没关系,
安阳已经把酒摆到于沧面前了,
“汾杏,五十三度,喝的惯么?”
“十七年了,这酒从没涨过价,或许……”
说着说着,安阳沉默了。
可随着他的沉默,
风也停了,
浪花也仿佛收起了锋芒,变得格外平静。
无论是视频里,还是视频外,
一切都变的静悄悄的。
可就是这句,十七年了,
却让于沧疼的发颤的身子,一动不动!
抬头,
那双惊恐眸子,紧紧盯住安阳!
“你……你要干什么?!”
怕了,
他已经怕了!
“该说的,我……我已经全都告诉你了,”
“不关我的事,真的……真的不关我的事!”
嗯。
安阳点点头,
拧开汾杏的盖子,
一股陈年老酒的芳香,温润着鼻腔。
淡淡的,
闻着很舒服。
“老登,您最爱喝的酒,给您买来了,”
“不过您酒量不行,少来点吧。”
哗啦!
白酒从瓶嘴滑落,
落进海里,没有溅起一点水花。
“家里那半瓶,您三个月都没喝完,”
“放了十七年,现在……只剩空瓶了。”
说到这,
安阳嘴角的微笑已经荡然无存!
等酒瓶再次被举起的时候,
那双通红的眸子里,只有一个字,
死!
“没让您喝完那瓶酒的人,来陪您了!”
哗啦!
哗啦!
浪花再起!
而浪涌声里,两瓶汾杏也从于沧头顶浇了下去!
伤口加上白酒,
这种疼,深入骨髓!
“啊!!!”
于沧拼了命的挣扎,拼了命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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