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吞下。
周琮来势汹汹,精健的身体铁一般硬,动作带着惩罚。
“既然欠收拾,”他低喘,“那老公努力点,一次给收拾服了,嗯?”
许枝俏指甲掐进他臂膀,埋他颈窝呜咽出声。
周琮退后半分,亲她眼睫,嘴唇温度烫的她簌簌发抖。
他嗓声诱哄:“宝贝,说爱我。”
许枝俏想扭身逃开,周琮闷哼,粗鲁蛮横地固定住她的四肢。
某一刻,男人脖颈青筋鼓着,抵在她耳畔说爱她。
许枝俏不受控地掉眼泪:“老公对不起...”
周琮眼底色气顿时消减,慌手慌脚:“怎么了,这种时候你该骂人了,怎么还道起歉了?”
“我...”许枝俏哭得可怜,“我|干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
周琮犹如晴天霹雳,声音哑到不成形:“你爱上别人了?你、你跟他...”睡了?
许枝俏眼泪一停,方才的伤心瞬间没了。
“是谁?”周琮眸色凛寒,“把他说出来,我当这事没发生过。”
许枝俏盯着他,吐字:“你草狗去吧你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