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寒的血腥气。
徐广义的眼帘微微垂下,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他躬身,领命。
“是。”
黄昏时分,宫门落锁之前。
徐广义手持苏承明亲赐的太子腰牌,畅通无阻地走出了那高耸的宫墙。
冬日的冷风迎面扑来,带着京城独有的喧嚣与烟火气,让他那在宫中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些。
刚走出宫门不远,便在拐角处,迎面撞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在工部供职的澹台望与司徒砚秋。
澹台望一身主事官服,身姿挺拔如松,脸上神情冷峻。
而司徒砚秋则双手抱臂,靠在墙边,脸上挂着一贯的倨傲,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看到徐广义,澹台望的目光动了动,主动拱手一礼。
徐广义脸上立刻堆起温和的笑容,快走几步,还了一礼。
“见过澹台主事,司徒主事。”
“徐伴读。”
澹台望回了一礼,言简意赅。
一旁的司徒砚秋却只是冷哼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将头转向另一边,显然是对他这个“太子近臣”的身份,充满了鄙夷。
徐广义也不恼,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几分。
“二位主事这是要回了?”
“工部事情繁多,二位辛苦了。”
“为圣上分忧谈不上辛苦。”
澹台望的语气不卑不亢。
“倒是徐伴读,深得太子殿下信重,才是真正为国分忧的栋梁之才。”
这话听似恭维,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
徐广义心中了然,却依旧笑呵呵地说道:“澹台主事谬赞了。”
他话锋一转,仿佛不经意地提起。
“说起来,近日在滨州附近流传着一些颇为有趣的说法,不知二位主事,可有耳闻?”
澹台望那双冷静的眸子,瞬间微不可察地眯了起来。
他看着徐广义那张笑意盈盈的脸,不动声色地问道:“哦?不知徐伴读所说,是哪件事?”
“呵呵……”
徐广义摇了摇头,摆出一副故作神秘的样子。
“既然二位不知,那便算了。”
“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拱了拱手。
“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二位了,先行一步。”
说罢,他便带着身后的护卫,转身离去,背影很快融入了街角的暮色之中。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一直沉默不语的司徒砚秋才收回目光,对着澹台望,压低了声音。
“德书,他刚才说的,不会是滨州那份新户籍文书的事吧?”
澹台望的目光,依旧凝视着徐广义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
良久,他才缓缓点头。
“想必,就是此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