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由检抬手示意。
孔贞运面色不善的看向温体仁道:“首辅可知亲亲相隐?”
“我朝太祖皇帝颁大明律之时,尚且规定同居相隐。”
“若是如首辅方才所说,亲属者知情不报便要连坐,那岂不是鼓励亲人之间相互检举吗?”
“届时,岂不是割裂人伦?”
“子不子,父不父,此乃礼崩乐坏!”
孔贞运越说越是激动,干脆直接走到温体仁面前,厉声道:“为人子者,检举自己的高堂,为人妻者,检举自己的夫君,为人父母者,检举自己的子女,此与禽兽何异?!”
不等温体仁说话,孔贞运便又对朱由检躬身道:“陛下,臣以为新编大明律中,不应取消同居相隐之则,请陛下明察。”
朱由检听孔贞运说完后,先是看了眼眼面色铁青的温体仁,继而又对其他人问道:“诸卿以为呢?”
出乎朱由检的意料,诸臣尚未说话,温体仁便第一个站出来道:“陛下,方才是老臣糊涂了。”
“孔部堂所言,乃人伦大礼,老臣附议。”
见温体仁都主动站出来认错,其余人自然也不再迟疑,纷纷躬身道:“臣等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