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陈云梵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几分。
小郡主真是越看越可爱。
“郡主想做什么就去做,此处有我。”陈云梵低声对酒酒道。
酒酒有些不放心地看向他,“你自己,真的可以吗?”
他那么弱,不会自己刚走就被人发现他偷了玉佩,然后把他拖出去乱棍打死吧?
仿佛看穿酒酒的想法般,陈云梵道,“郡主放心,云梵不才,但自保之力还是足够。”
“真的?”酒酒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你行吗?”
问完,不等陈云梵回答,她一拍脑门来一句,“男人不能说不行,小男人也一样。”
陈云梵瞬间觉得耳朵有些烧得慌。
郡主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吗?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简直……简直……
“那你坚持坚持,我去去就回。”
没等陈云梵简直出个所以然来,酒酒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而后,她把门打开一点就偷溜出去。
她前脚刚走,后脚房门就被人敲响。
“进来。”陈云梵道。
话音刚落,房门被人推开。
来人正是方才领着他们来到这间屋子的人。
“云梵公子此番前来,可是想通了?”
陈云梵摇头道,“先生误会了,云梵只是许久不见先生,想跟先生下棋,故有今日这一遭。”
被陈云梵叫做先生的男子,身上虽然穿着粗布麻衣,但摇身一变气势却与先前判若两人。
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先生深邃的目光在陈云梵身上打量一圈,才道,“云梵公子竟然也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一面,着实让人惊叹。”
“先生谬赞了,人生在世,自然要体验各种不同的面貌。云梵年龄尚小,日后必然还会带给先生更多不一样的体验与惊喜。”被人指着鼻子说厚颜无耻,陈云梵依旧能笑盈盈地说出这番话。
足以见得,陈云梵的脸皮之厚,已经达到某种境界。
先生有些诧异地看向陈云梵。
却没有动怒。
反而饶有兴致地道,“我很好奇,是什么让素来清高不食人间烟火的云梵公子,变成了这副模样?”
“跟刚才那位小公子有关吗?”
陈云梵笑而不语。
只是朝面前的先生伸了伸手,示意他坐下,跟自己下棋。
这边,陈云梵在跟人下棋给酒酒拖延时间。
那边的酒酒,已经偷溜道进了两间屋子。
这两间屋子都是空的。
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酒酒皱了皱眉头,心想,难道当真是她认错了?那个青天白日进入万花楼的斗笠男真的不是小渊子?
但她应该不会看错才对。
那人脑袋上的福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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