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地问:“你应该不是在怕这些乌鸦吧?”
他抬头望向密林深处:“从进藤袭山开始,我就觉得有视线盯着我们。那视线绝对不是这些乌鸦,而是跟我们一样,是剑士。”
“你懂个屁!就是那只该死的乌鸦!”
手鬼彻底失控,怒吼着催动全身力量,无数手臂再度暴起。
义勇和锖兔神色一凛,齐声喝道:“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双刀同时斩落。
手鬼的头颅冲天而起,小山般的身躯随即崩解成飞灰。
滚落的头颅仍在崩溃地嘶吼着:“该死的鳞泷!该死的臭乌鸦——!”
它自始至终,都没能使出全力。
亦或是说,它根本无力反抗。
最终选拔的规则改了,固然能保选手周全,却也让山里的恶鬼彻底丧失了斗志。
知晓内情的鬼都明白,无论怎么挣扎,都别想吃到人;
它们能做的,唯有躲起来,等选拔结束后,再靠吞噬同类苟延残喘。
毕竟,监考官的眼睛无处不在,没有哪个蠢货会在他们眼皮底下杀选手。
除非是新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鬼。
也正因如此,鬼杀队选拔出的剑士,实力远不如从前,出任务时的牺牲率,也高了许多。
纵然有锻刀村的机关人偶训练,可在藤袭山苟活七天,对如今的选手而言,早已算不上什么考验。
而斩杀手鬼后,义勇也没有片刻停歇。
他寸步不离地守在锖兔身边,他要亲眼看着锖兔活下来。
他绝不会让梦里的悲剧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