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药膳药浴，秀芈感觉整个人已经熏到不行，浓浓的药味让她的头有些晕。
秀芈打开窗户，准备透透气。
可听见窗外有人在窃窃私语声。
“那个男人又来啦！”
“可不是吗！昨儿在门口被秀知小姐拦下了，今儿又来了。”
“哎，长得倒是人摸人样，倒是看不出来。”
“就是，我们公子照顾了秀芈小姐这么多年，万一......”
“好了好了别说了，等下被公子听到了。”
秀芈的眉头渐渐蹙起，是谁？跟她什么关系？
她拿起窗前的拐杖，一步一步屋外走去。
睡了太久，她的四肢十分僵硬，秀芈觉得这段路非常的漫长，她艰难的往前挪动。
秀知尖细的声音从转角传来：“就算我阿娘见到你，她也不会原谅你的！”
秀芈的心里突然浮现一个假设，她的心一颤，腿差点软下去。
难道，会是他吗？梦中听到的那个人的声音，难道是真的吗？他后悔了吗？
不，怎么会，她死了正好成全他们了。
秀芈的心一阵刺痛，哪怕睡了这么久，那些曾经觉得难过的事却像是昨天才发生，那么清晰。
赫连旭站在门外，越发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秀芈看着他的脸，觉得又陌生又熟悉。
陌生的是，他的头发大半已经白了。有银丝飘在空中，让人有点说不出来的意味。
秀知看到眼前的男人望着远处发愣，她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阿娘正站在走廊转角看着他们。
秀知心里一泄，急忙跑过去。
“阿娘......”她的声音像蚊吟般，秀芈收回目光，对着她笑了笑。
她脑子一片空白。该说什么呢？好像说什么也没有意义。
赫连旭连忙追了过来，秀知伸出手拦住，像鸡妈妈护犊子的一般。
隔着秀知，秀芈真正清楚的看到了男人的脸。
男人的眼角竟也有了一些细纹。
赫连旭脸上带着期许：“夫人，我来接你回家了。”
秀芈愣了神，讽刺的弯弯嘴角，拄着拐杖就往回走。
秀芈往前走几步，赫连旭就往前走几步。
秀芈无奈的转过头，道：“侯爷，您的夫人已经死了。”
早在七年前，或许更早。
没有歇斯底里，她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劝说。
赫连旭似乎有一瞬无措起来。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是我不该，我不该纳妾，不该冷落你，也不该任由一个外人欺负你。”
外人？秀芈抬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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