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丛羽提了提手里的药箱：“这不，药方已经得出来了，我正要去给师傅用药！”
秀芈一听，忙让开了位置：“那你快去，别耽误了。”
自然，秀轩看了一眼赫连旭的屋子，又深深看了一眼秀芈，识趣地跟着丛羽走了。
秀芈站在原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大门，好一会儿才抬脚往前走。
她的心里出奇的平静，就像是要去面见一位许久不见的老友。
她缓缓推门，就看见赫连旭靠在床边，眼眸微阖，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疲累极了。
许是听见了推门的声响，他这才缓缓睁眼。
看见秀芈的时候，他眼中闪过一抹意外。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让你别来吗？”赫连旭往前坐起身，可以语气中分明带了点喜悦。
秀芈走上前，顺手给他到了一杯水：“听说你在试药，我......来看看你。好点了吗？”
她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感觉太过多余。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却听见赫连旭笑了一声。
“我出生世家，总是要为朝廷做点什么的，你不用觉得有什么，你能来看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再说了，他医术确实很好，谦谦君子，不外如是。”
秀芈点了点头，将手里的水杯放到他手心：“我之前......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赫连旭还是笑，只是脸上多了几分苦涩：“不，你说的一点也没错。当初那么多人都劝过我，是我自作自受，活该一生孤苦。”
这句话一说出口，反倒更是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她对他的爱，着实已经冷掉了，想在一起已经不可能了。
见她没说话，赫连旭率先打破了沉寂：“你呢，接下来会怎么办？这些事情结束，你是不是跟他远走高飞？”
这个他，不用问，秀芈也知道是说丛羽。
其实，丛羽对她的心思，她不是全然不清楚。
只是......恐怕还需要些时间吧。
她淡然一笑：“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