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皇,母妃,你们别说我了,我都快被司徒嫱恶心死了。”
司徒安气呼呼的坐到皇帝身边,扯了扯他的龙袖:“父皇,你可不可以让司徒嫱别去国学监了啊?一天天的欺负昭华,昭华都快被她欺负死了。”
皇帝闻言脸色一冷:“她又怎么了?”
若是别的儿子,看到皇帝露出这样的脸色,早就诚惶诚恐跪下了。
偏偏司徒安就不怕,在他眼里,父皇就是父亲,才不会把他怎么样呢!
司徒安撇撇嘴,把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皇帝,完了又道:“昭华不让我告诉您,说您每天操心国家大事很忙,不想再拿小辈之间的矛盾去烦你。可我就是气不过,昭华才五岁,司徒嫱居然还能说出这么不堪入耳的话来,可见心思有多龌龊。这样的人,待在国学监不也是带坏国学监的风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