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习武本就耗费金银,以往头上有门主管理倒还罢了,而今无门主照看,再加上没有稳定的营生收入支撑,只怕最终结果要么是浪迹江湖风餐露宿,要么是落草为寇为匪为盗,要么是回归田园武道戛然而止……”
话到此处,苏飞欲言又止一脸惋惜的模样。
秦松远不由得动容道:“我明白了。”
“既然大人仁慈,那秦某做一做这牵线搭桥之人倒也无妨。”
“只是关于加入锦衣卫之事……人各有志,还望大人莫要强求。”
闻言苏飞保证道:“自然。”
“本官素来不喜强人所难。”
……
很快几人就分道扬镳。
秦松远带着师妹带着程庆往金刀门赶去。
而苏飞在目送他们离开后,直接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耿怀仁问道。
“你盗了白桃州一家钱庄的银库?”
耿怀仁心头一颤连忙道:“不是白桃州城内,只是周边县里的一家小钱庄。”
“那些银子你都放到哪儿了?”苏飞问道。
闻言耿怀仁有些迟疑。
可紧接着不等他多犹豫一秒,苏飞的手掌已然落到了他的肩上。
嘎巴!
骨头的碎裂声响起,耿怀仁一阵惨叫顿时疼的眼泪不是眼泪鼻涕不是鼻涕。
“大人饶命,我说,我说,在平遥府迎安县的一个庄子上,那庄子门前有两颗槐树很好辨认,小的把所有银子都藏在那庄子底下。”
“有多少钱?”
“一百万两,一共一百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