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身为尚书左仆射,这本就是人家的权利。
二来天子也不能太心急,做的太过。
万一把宫仲文这老贼逼急了,彼时若引得群臣叩阙那就真的得不偿失。
因为一旦发生群臣叩阙,对天子名望打击是一个。
另外最重要的是这种事若被宣扬出去,天下各地官僚必然也会人心惶惶。
到时权臣没除成功不说,若是哪里再出了什么乱子,那就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因此对于宫仲文,天子一时间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甚至他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实在不行慢慢把那老贼熬死。
反正他还年轻,现如今不到二十。
而那老贼今年都七十二了,他不信那老贼还能再活三十载。
“陛下,南镇抚司急信。”这时一个中年太监走了过来说道。
闻言天子接过,脸上表情先是一怔,随后又一阵哑然失笑。
太傅见状有些好奇。
“陛下可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天子毫不避讳的将手中密信递给太傅,同时说道。
“一个让朕感兴趣的年轻人,同时也是张师兄的一个晚辈。”
闻言太傅更加好奇。
然而当他看完密信之后,却忍不住眉头微蹙。
很显然他也不喜欢这种眼里毫无规矩的年轻人。
不过再一想到这费旌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他也没开口说什么关于这方面不好听的话。
“陛下打算如何处置费旌?”太傅问道。
天子淡淡道:“杀了吧,这种人留着迟早也是个祸害。”
“不过张师兄的那位晚辈,却也得给个教训,不然往后再惹出什么事,连累了张师兄就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