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内。
当宋河回来将王天贵的事情尽数道来。
陈德群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但那眼神却像是想要吃人一般。
饶是宋河一介武夫此刻站在跟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备车,去布行。”良久后陈德群深吸一口气道。
闻言宋河连忙出去招呼备车。
对于自己这个外甥,陈德群此时真恨不得一刀砍了这狗日的。
他今年都五十了,虽官至从四品,但放在京城甚至都不如六部里面的一个给事中。
眼看着京察刚过,上面的关系他也顺的差不多了,弄不好这两年就能调到京中,说不得在仕途上还能更进一步。
所以从这两年他更是分外爱惜羽毛。
然而千算万算,还是把这狗东西给漏了。
一想到这狗东西万一影响到自己的官声从而再影响到他的仕途。
陈德群就恨得牙痒痒。
但凡换个人或者换个时候。
甭说对方被锦衣卫扣押了,就是被人提刀砍成烂肉,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反正他外甥多,少这一个又不少。
顶多就是在办丧事的时候掉两滴眼泪巩固一下自己重视亲情的人设。
可唯独现在不行。
新帝登基才四年,年龄上又太过年轻,没有班底正是提拔臣子的时候。
这时候他要是把名声弄臭了,那岂不是给自家门板上泼粪一样?
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不管对方提什么条件,他都要把这件事捂住。
……
店铺内。
王天贵这会儿蜷缩在地上一言不发,这会儿的他既怕又恨。
怕的是陈德群的怒火,恨的是眼前这两个锦衣卫摆了明要把他往死了逼。
不多时布庄的门又被推开。
苏飞和范英看去,只见门外走进来一位身穿深绯色官衣的男子。
大魏官员的官服颜色,从正一品至从三品都是紫色,四品为深绯色,五品为浅绯色,六品则为深绿,七品为浅绿,八品为深青色,九品为浅青色。
当然这里面锦衣卫另当别论,锦衣卫小旗官和总旗官的官服皆为青色圆领袍,不同时的是胸前兽纹,小旗官为犀牛纹,总旗官位熊罴纹,百户则是深蓝色,胸前是彪纹,千户是绯色,胸前为虎纹。
再往上镇抚使、指挥佥事、指挥同知、乃至指挥使则穿飞鱼服和麒麟服等赐服。
其中镇抚使、指挥佥事在上任后一般天子都会赐飞鱼服,绝大多千户被委派到地方镇守一方也会赐飞鱼服,因为这是告诉别人他们是天子亲军的一种手段。
指挥同知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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