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把请辞文书递上去有什么区别。
直至下午。
十年来锦衣卫堆积的案子附和这三类卷宗已经被整理了大半。
放衙时间一到,苏飞就让他们照常下班。
一时间搞得所有人摸不着头脑。
等衙房只剩下他们二人,这时范英才问道:“头儿,那咱们开始?”
苏飞颔首道:“你去整理剩下的,我看他们整理出来的。”
闻言范英点了点头,当即行动了起来。
苏飞来到堆放着涉及朝臣五品以上卷宗前。
他开始一一翻看。
“……嘉平二十年五月,吏部侍郎陈集,遭都察院弹劾收受贿赂……”
“……嘉平二十一年三月,尚书右仆射……”
“……嘉平二十三年……”
……
“……嘉平十九年,户部尚书谭英其嫡孙失踪,七日后有人在黄家村发现了一具焦尸疑似……”
“……嘉平二十三年,柳州新河府知府遭礼部侍郎弹劾,声称其勾结江湖贼人草菅人命……”
……
“……嘉平二十二年,户部给事中王祥无故悬梁于家中并留下认罪书……”
“……乾元二年,吏部给事中孙文定猝死在小妾床上……”
……
二人一个翻看着卷宗,一个整理着相关卷宗,直至深夜快到亥时才回去。
回到家里后,他们都没睡。
苏飞跟范英对坐问道:“你整理了那么多卷宗可看出了什么?”
范英说道:“悬案很多,平均一年近乎十起,尤其是先帝在时,一年近乎二十起,而且有将近一半都是涉及朝中五品以上官员,另外就是有关江湖势力的卷宗,也有不少,平均下来一年将近有三四起。”
“那些江湖势力有什么共通点?”苏飞问道。
范英想了想说道:“好像不少都跟朝中官员有关,就算没有直接关系,也是跟其家里人有关。”
苏飞摇头道:“不止如此。”
范英不解。
苏飞说道:“你没发现两个问题?”
“跟江湖势力有关且最后闹到锦衣卫的,不管卷宗中描述谁是凶手,多多少少都跟户、礼、吏三部的官员或者家人有关,或是知情者,或是有嫌疑。”
“可我也看到不少跟兵部、工部甚至是大理寺等朝中其他部门的人有关的卷宗。”范英眉头微蹙。
苏飞再度摇头道:“这里有一个时间节点。”
“乾元二年六月到八月。”
范英不懂。
苏飞接着道:“乾元二年六月之前,这种事基本是随机性,谁都有可能,可到了乾元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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